欢迎光临快风堂
日历

<<  < 2008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用户公告

元龙奇气已崔嵬——重新发现卢延光

在炫光之外

梦呓录      

快风堂促席篇之一 嘘堂

快风堂促席篇之二 李子

 

       人品计算器

  嘿嘿,大家先算算自己的人品,指数太高的就 不敢欢迎了……

登录
最新日志
最新留言
日志搜索
日志统计
峰会后的闲话

诗词峰会可称盛事,亦可称一场热闹,是热闹,就总会有人看,人看人,千姿百态,总比看猴子有趣,当然,身旁无数双看热闹的眼睛里,俺等比猴子还象猴子。
俺其实也是奔着看人而去的,老诗友们能一次过聚在一起,恐怕机会不会再来,相比之下获奖反倒小事。然证书在手,则定会珍重保存。
很惭愧直到八号下午才得动身,错过了大会现场盛况与喧闹。到北京直接被另一帮朋友拉去798附近吃饭,到酒店已是晚十时许。所幸的是,俺到京第二天赶上的只是此次最快活的部分。


非常感激李子兄,俺对推动组织这类事务的艰辛可谓感同身受。至于大会所讨论的具体内容,俺到后来在众人口述及视频上补看才得知。
所料不差,几位发言人基本上是各自表述,在自家立场上提出诉求,令人有摸象之感。总体说,一如诗坛现状,学术水平不高。但这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本来这个会就不可能是为了解决什么问题的。而在目前情况下,如果出现一把高屋建瓴、一锤定音指出“正确诗歌创作方向”的声音,那么很可能是峰会更大的损失。
大会的热点是实验,在实验派已日渐萎缩之际,这个热点热得晚了一点,令人不无遗憾。既然灰色的理论总是迟来的,那么,或者只能怪实验生命之不能常青?
然而,狭义上的实验派的式微既是必然的,六年(?)的坚持在当下也不能言短,如果不是因为与生俱来封闭、偏狭、排他性,它的生命应该会更健旺些。从“广义的实验”角度看,一种在传承传统的同时不甘于活在前人阴影之下的文化价值取向已然广泛存在,不管实验派是否存在过,或迟或早,大势所趋,今日的诗词总会与前人笔下的不一样。而这次峰会所暴露的最大问题是,当代诗词创作中的人文主义精神还未被真正唤醒,当代社会中“人”的意义被令人遗憾地忽略了,至少,大部分诗词作者对自我身份还没有明确的定位,而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时下纷纷攘攘的所有学术主张都显得苍白乏力。这个严重问题寄望于一个会议来解决当然是不现实的,它其实与整个当今中国文艺创作的低迷现状有关,所遗憾的是,作为敏感度过人的诗人群体,毕竟没有在这方面打破闷局、提出诉求——也许,真正的诗人还未出现。诗人的屁股该坐在哪里?写作趋贵族化还是平民化?当代诗人既不是贵族、亦不是平民,他们的个性化创作只能在一个抽象的“当代人”的意义平台上展开。这个问题一直没有解决,甚至没有进入大部分诗人的思考范畴中。正因为如此,诗坛上才出现愈演愈烈的“小圈子”与“大社会”之争,两种思想的交锋缠斗并不能产生共识而是愈行愈远,各走极端。而为臆想中高端或低端的受众接受能力而写作,都不免是虚妄的,谓之心障。为受众而写作,“贵族化”写手们固然寂寞,而“平民化”写作与前者骨子里共同的一点是居高临下,无论是关怀、或是宣教,这可以从毛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直溯到白居易甚至更远。可以这样说,在人本体这一概念未确定之前,真正的人文精神不可能出现,讨论当代中国的诗词创作价值未免句句落空。
受众,是所有拿起笔创作的人无法回避的问题,受众的存在固然不可忽视。然而,创作进程中的一个悖论是:在确认了作品不可能达致老少咸宜雅俗共赏的前提下,理想的受众的赢得,乃是在把受众二字完全忘却。真正的作品的产生,只有在把献媚取悦、或是教育感化受众这种心障消除干净,才能达到应有的纯粹。作品乃是作者个人与诗歌的真诚对话,一如排泄,你是因为自身需要而排泄,而有无嗅味辩形者接踵围立,根本不会是排泄者所考虑的事情。
在人文主义精神真正觉醒之前,这一代写手的存在价值也只能成为一群先声、向往者,也就是说,一个个过渡式的人物,当然,其中亦可能出现代表性的人物、写作范式,不过谈到成就,则不能乐观,现在论及一切成就都为时尚早。
从士大夫到本体意义上的人,这个过渡跨度对浸淫于传统文化中的诗词写手们来说实在太大,李子兄很早时就提出过中国诗人立意过高,其他写手也或多或少地在实践中也抓到了些许端倪,但作为一个迫切的、关键的问题一直没有明确地被指出。对比之,传统表现技法如何适应当下心境语境这种问题则显得十分皮毛。
无论如何,古人在身份、口吻、思想上创作的诗歌,大部分是表里如一的。而出于现代人笔下,特别是社会身份各异的写手们,无论是以士大夫口吻或精英口吻,还是刻意地模仿村谈巷白,无不流露一种虚怯虚伪,掩饰不住内在的文化失语真相。
还是回归到人本体,从凡人出发,从平常心出发吧。


还有一个是有关文化断层的问题。
百年来,中国整体文化产生了断层,如果说,一百年之前都是渐变的过程,那么这一百年可称突变。人的衣装变了,知识结构变了,认知模式变了,思想模式变了,表达模式也变了。不但如此,自然界在人们的认知中也变了。
诗歌怎么还可以不变?
峰会上有嘉宾提及:自古以来,中国的诗歌一直在变,一直在“实验”,故不必刻意言实验。对这种说法俺是不能同意的,这叫学术暧昧,掩盖事实。
俺一向对高唱继承,而无视、掩盖百年文化断层的事实存在的努力也是不能同意的,断层呈现在我们面前,所有纵向的脉络被血淋淋地一刀切断,接续、平复这个巨大的创口,可说是妄想,况且,这并非诗人的任务。
与其缝合皮肤掩盖断肉碎骨,不如坦然直面百年之痛促其再生;与其吹嘘文字谱系渊源,不如回归文字的原生态;百年之痛使我们失去了很多,但又何尝不是一个解放重生的契机?
那么,有人会揪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不去写新诗?还要以传统样式来写作?
这个问题俺已经自我揪问过了。
首先,俺不认为新诗是一种在断层面前具有优势的文体,不但如此,它更不是一种“先进”的文体;
其次,俺写出来的东西跟古人没多少干系;
再者,俺选择这种文体乃是个人对这种文体较有信心,对文体,也对自己;
还有,这种文体的表现能量是无穷的——纵然在缺乏援例的情况下,俺只能以形而上的方式来强调这点——自己写烂了,只能是自己这一方出了问题。

天台 发表于 2008-6-22 17:18:00 | 阅读全文 | 回复(0) | 引用通告 | 编辑

发表评论:

我的博客
故乡博客 home.guxiang.com